刘老三的一家

马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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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女的不辞而别对她爹刘老三打击不小,加之前几年两个儿子之死对他的折磨,心情实在是糟透了,身体也急速的衰老了,仇人梁德广尽管早已搬出了西房,可还在东头住,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梁德广是什人?刘老三是什人?两个人骨子里都是强人,偶而地见面也断不了抬扛日舌,谁也不服谁,一来二去两家的矛盾在进一步加深着。

时间到了一九四七年,阎锡山二战区在统治区搞了个运动,美其名曰“选恶人”,村村有指标,大村两三个,小村一两个不等,选出的人员,轻的批斗劳役,重的坐牢甚至枪毙,这也是其维护将以崩溃的反动统治的手段之一吧。当时梁德广担任闾长,闾是当时阎政权在农村实行编村制度时村里最小的一层机构,相当于解放后集体化时的生产队一级,张良当时设十二个闾,刘老三就属于梁德广这个闾的村民,当村公所编村工作队给十二个闾长下达“选恶”任务时,几乎所有闾长都低下头不敢看布置任务的人,谁都不愿意在本闾推选“恶人”,明知这是干损事,又不是评模范发奖金。而此时有一个闾长却非常兴奋,脑子转的飞快,心里暗想,“刘老三,这可不能怨我了,上面让推荐恶人,你十几二十年前村民就叫你水霸,水霸不是恶人,谁是恶人?你老婆也不是好人,经常打骂侄儿男女,有一次还在五道庙前当众撕打老五家”,心里这样想着,一个狠毒的结论应运而生,“大家也甭为难,关于张良恶人的事,我闾就有两个现成的,一是水霸刘老三,一个是他的恶婆,我看他俩就很够格,其他闾长有意见没有?”其余十一个闾长还没反应过来,到有结果了,“没意见”,大家异口同声地回答到。“选恶”本来是一件十分为难的事,可谁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就连编村工作队的干部也没想到这样痛快,本来计划让各闾先推候选人,然后讨论或抽签决定,原来还觉着闾长们好人主义,肯定难选,不料,会还没正式开,原准备的动员讲话还没讲,事情倒办了!“好,即然大家没意见,选恶的事就这样定了。”干部接着讲,“接下来,咱讨论如何处置这两个恶人。”“那还用说,大家都知道前几年他儿子给日本人送情报是汉奸,前程子他女儿和女婿又开小差跑了,这难道和他俩没关系?他几个侄儿都在山上当八路,成天和咱做对,要我说,一枪一个,两枪一双都崩了算了。”整个会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的目瞪口呆,这是怎了,怎么老梁今天这么积极,这么狠毒?由他吧,反正总得选出来,老梁独包了,省得咱们大家惹人,众闾长脸无表情,无人开口,安排选恶的干部是义安镇公所来的编村人员,孝义人,也懒得推敲,半天搞定两个死刑,这样难的事干净利落地拿下,说不定还能受到上级的表扬呢!于是开口道“我看这个事就这样定了,老梁是个好闾长,很负责,敢说话,今天下午老梁带一个班的队伍把这两个人捆回来,待我写个报告,乡保小二马上到镇里,审批后,明天午后公判枪毙!”

消息传出,急坏了老三的弟弟老五,本来平时很少说话的两兄弟,在这生死关头又顿释前嫌,五弟知道老三在地马上就回来了,在村口焦急地等着,当看到三哥背着劳动时随手捡的一捆柴禾过来时一把拉住了他“三哥,你进来一下。”说着老三就随老五进入刘家祠堂院,这院老三一年只是正月初一献神主时来一次,平时两家关系不好,基本不进来,今天老五拉他进来,看那严肃而紧张的劲肯定有什么大事。老三中百仓储系统销售查询把柴禾放在街门口,就和老五进了西屋里,正好老五家炸油糕,老五家的就把一碗刚炸出的糕端在过来,“三哥乘热的吃哇。”就不开口了,“三哥你躲躲吧,梁德上海汇聚投资有限公司广一会带人抓你来,说要枪毙你两个,外面倒嚷成什了,别问为什,快回去把二冬和母牛送过这来,和三嫂分开跑吧。”老五说着又拉着哥的胳膊让他快走,“哎,这是啥世道啊老五家?”

不一会,老三把两个孩子送到老五家,老五家的给三哥包了几个油糕,她知道老三肯定没吃饭,哎!老三说了句“老五家的孩子就靠你们了!”说完转身就走。说是躲,能往哪躲,一个受苦人,看见平时多厉害,一到这关头也是没招,况且这次是仇家梁德广出手,刚才回家告老婆躲时老婆还干咋呼!“怕啥?烂球个梁德广。”可当看到老汉吓成那样,又想到该死的临汾家拐上女儿跑了,西头也没个可靠的人智勇大冲关20110713了,也就不敢再挣扎,只好无奈地一人抱一个孩子送到祠堂院老五家门口,让老汉送进去,老婆自己无论如何是没脸进老五家的门。

送了二冬和母牛姐弟两,老三家两口子分头躲藏去了。一阵狗吼,打破了宁静,十来个持枪的大兵在梁德广的带领下,用脚踹开刘老三家用草绳系着的街口,一涌而进,院里静的出奇,里外没见着一人,“跑了!能杀你两个老不死。”一伙人马从院子里出来,在五道庙前见人就问,也没个所以然,有人建议去老五家看看,起初梁德广没理睬,因为他知道这兄两家早不来往了昆山精创模具有限公司,可又想,老三家就是跑也不能带上孩子啊,哪能跑远,会不会把孩子先放在老五家,这样想着梁德广双手背后踱入了几步远的祠堂院。天还没全黑,两孩子正一人一个油糕把着吃,看见原来的院家叔叔进来,也没当回事,梁德广蹲下去,用手搂着母牛的腰说:“母牛,叔叔找你爹娘有点事,可他们不在家,知道去哪了吗?”“好像听他两刚才说你去寨寨上老四家柴房,我去六二婶家”,赶老五家两口子闻声出院时,梁德广已弯出街门口了。

老三家两口子顺理成章地被关进了西头东门梁炳元家院,去年关过侄儿启寿和晋七三的西房里。早已得知三哥两口子被捉的老五家老婆老汉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团团直转,又急又气又恨,急的是老三毕竟是一母同胞,若真的被枪毙了这叫怎活?气的是留下两个六七岁的孩子这该怎办呀?恨的是,老三家的绞家不贤,害的儿子启寿差点丢了命,好在启寿机灵命大,从介休车站火车下跑脱,成年呀还在太原剧团打扫戏院避难公事攻办!尽管老刘家兄弟五个,可老大老二已去世,seednet剩下的三人,眼看老三活不过明天,老四是个胆小鬼,在给马家堡看南口,听说半后响在自家柴房里抓熊猫哥哥和功夫美少女走了老三,吓的登计漏叟地天不黑就把马家堡则的南门关严,躲在南门楼上连麻油灯也不敢点。当老五家敲门商量搭救老三的事时,只从没有关严的门逢中挤出一句话来“我有什办法?哎安哲秀萨德!一点办法也没了”。就剩下唉声叹气了!

面对如此严峻的局面,老五家当机立断,对老汉说,让启玉和广玉姐妹两照住二冬母牛,你把上咱家的灯笼,咱俩连夜给十二个闾长门磕头捣蒜求情保下老三两口子。

十二个闾长,分散居住在张良十几条大街几十条小巷中,老五两口子,逐门挨户求了个遍,回答都是说:老五家两口,只要你东头的闾长梁德广松口,保一个该许有希望。日他来的,怎忘了这一出了?解铃还得系冬吴相对论为什么停播铃人!当然老五家两口子是想不出这句名言的,只知道,老三这事就是梁德广做计较,只要他肯松口,最少保住老三不死该许问题不大。当两个人说道着出东门时,东门早关严了,半夜了谁还敢开门,况且今晚有重要人犯在押,如若让刘老三的侄儿们三狗四狗知道了,今晚还不却牢抢人?好在当时通信闭塞,三狗四狗更本不知村里的事,就这,老五家半夜出村回东头那是绝对没人敢执事开门的,谁见来民兵们没埋伏在东门外?眼看出不了东门了,老五家就在东门房里坐等天明。

第二天天一亮,老五家又拜告看门哨兵,总算给开了条缝,把老五家两口子硬是从门缝里塞出来,东门马上就又关上了!

老五两口子径直来到梁德广家门外,敲门拜告,足足有一个时晨,梁德广开开门只说了句:“老五家小心连你们也连挂住”就“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梁家的门一关,老五家两口救人的心基本就死了,“老三听天由命吧!”老五发出无奈的吼声后,和老婆回到了自己的祠堂院。

这一天早饭后,村公所乡保敲着铜锣东西二头吆喝,村民去西头十字街开会,老五家及孩子们吓得不敢出门,静待恶噩的到来,下午太阳偏西后,邻居王仁忠的十来岁的儿子肉娃跑着从西头回来了,看样子吓得不轻,嘴里不断地念叨着“二冬家爹呀枪排了,二冬家妈也抢排了”。消息很快传遍全村,包括躲在街门背后刘老五一家的耳朵里!堂堂五尺大汉的老五一跺脚瘫坐在院子里。

在执行死刑的勾子军全部撤离后,几个胆大的邻居把老三夫妇用两扇门板从西头北门外真武庙后跌跌撞撞地抬回了东头老踏雪寻梅,恒昌财富,大魏宫廷三家的后院一间塌了顶子的棚子里,五婶引着二冬母牛两个孩子回后院给爹妈磕了头,怕吓着孩子,就又领回自己家了。此时刘家在家的男人只有长辈老四老五两个人,对,还有刚死老三家小儿子母牛,其他侄儿,逃难的逃难,外出做买卖的做买卖,当兵的当兵,打工的打工。老四早吓的上了马家堡的南门楼扔出一句“有利不取,有害不受”再也不敢出声了。

老五家成了临时总指挥:“启玉叫上你四伯家肉女则到后院照住你三伯三娘,好叫狼拖狗啃了,广玉引上母牛二冬在家装火帮助娘做饭(启玉、广玉是老五家的两女儿),老汉把你老三家东房的拍面矩抬出来,请上刚学木匠的焦三则用锯从中间一通二,改两口棺材,再叫上几个人连夜把那两埋在马家坟下面沟边上的刘家茔吧!”

两具尸体停到了老三自家的后院,月黑风高,启玉按照母亲的吩咐在寨寨上叫上四伯家肉女则到三伯家后院照两个死人去了,大人们忙着把老三家门道的拍面矩七手八脚地架出了院子,顺手把里面的烂东卜西扔在了脚地,木匠焦三子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大号锯“刺啦、刺啦”地锯开了。老五家在一边照应出出入入的人等,一边把和好的玉米面饼子贴在由二冬和母牛抱祡广玉装火烤热的鏊子上,发出“糍糍”的响声和烤焦面食的烟味。

在十几个人的手忙脚乱中,老三家夫妻二人,终于入土为安了,这事办的简单,简单到了连个阴阳先生也没有来得急请,可怜老三夫妻,也算是厉害了一辈子,可到头来落下个如此的下场。可怜二冬和母牛一天之间,不,是半天之间就成了孤儿,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爹娘了。也不知道远在临汾的狗女有没有失去双亲心理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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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葬了三哥三嫂,老五家责无旁待地担负起了三哥脐交家两个孩子的抚养责任。多么可怜恓惶的两个孩子啊,要知道当时大一点的二冬才八岁,母牛才六岁啊!白天两姐妹随大点的广玉姐,金风(启寿避难回来后定的媳妇)嫂一同挽草检柴,一起吃饭,还很有眼识地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力所不及的也想动手而为,看了木原数多就让人揪心的痛,多么长心的两个孩子啊!晚上跟着五叔回自己家睡觉,日复一日。

冬去春来,寒来暑往,两个孩子和五叔家已融为一家,可五叔也是个地道的受苦人,穷的丁当响,有时也是吃了上顿没下苏肌丸顿,要不也不会住在祠堂呀!吃糠咽莱那是家常便饭。

一九四八年是个好年景,这一年不仅风调雨顺,庄稼长势良好,丰收在望,更值得张良人民永世不忘的是这年农历五月十三夜,共产党领导的人民解放军太岳军区第八纵队某部在几乎没放一枪一炮的情况下解放了被勾子军占据统治多年的张良村,政治清明,风随身空间之农家乖乖女调雨顺,人心大快,人们那个高兴啊!张良的解放,对于我姥爷老五家来说更有别样的喜悦,真可谓三喜临门,张良解放这肯定是一喜,二是二女儿广玉(即笔者母亲)五月十四正好十三岁生日,第三件喜事是今年不仅自己种的小麦长势喜人,捎带种的老三家的地里更是麦穗沉淀,颗粒饱满,正计划过两天开镰收割龙口夺食呢!

眼看丰收在望,开镰在即,侄儿二汉在沟边的地里找到了五叔,一番吞吐后,终于讲出了实话:“五叔,你看是这,咱狗女那年临走时就告下了我,托付我照护三叔家,当然当时咱狗女也不知道会有这么多事,三叔三婶去年出事时正好我在沁源给人家放羊,也不知道,也没送了下两位老人,更谈不上照护了,一想起这,我心里就难受得很。”说着还用手背在没泪的眼上擦了两个来回,五叔也只是哎声叹气!“人各有命啊!你三叔厉害了一辈了,到头来栽在他们认为的好人手里,不过,这不解放了吗?我想咱三狗、四狗不会饶了那畜生。”说到这五叔才感到大哥的这个二小子今天肯定有事,往马志华常总也没有这样和自己坐下来说过话。“五叔,我也反复想,你也一圪洞人,年纪也不小了,让你拖着三叔家两个孩子时间长了怕你也受不了,特别是五婶,常年累月多带两孩子总也不是个办法,咱也知道三婶在世时还打过五婶,按说五婶能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我是想着,第一我年轻,第二我没阮灶新家小拖累,特别是第三,狗女临走时也托过咱,这不解放了吗,假如有一天狗女回来,见这情况,我也不好跟人家见面交代不是?”“噢,是这?!”五叔这才完全明白了侄儿的意思,原来不着边际的侄儿,怎么一下子人贡礼直地了,一股高兴,就答应了“行。”还不等五叔说完,侄儿立马接着说:“那三叔的地我也一并种了吧。”“行,今年麦子你也收了吧,长的不错,肯定丰收,种子水费我也不要了,只是你一定要好好营务,并照护好两个孩子,决不能让两孩子受制。”“没问题五叔,那明天我就搬到三叔家和两孩子一起过呀。”“行,不过我还得回去和二冬母牛商量商量,咱们要好事办好,再不能让孩子受屈了,还得和你五婶说说,一年多了,她和孩子们也亲了。”

对于两个孩子来说,怎么都行,当五叔说起让他们和二哥一起生活时,两孩子怯生生的只是点头,情迷阴阳界是青海花儿擂台所有对唱啊,对于这么小就突然失去爹妈的孩子,还有什么生活的不幸不能接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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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已经说过,张良解放又赶上小麦丰收,全村上下真是欢欣鼓舞,对于二汉更是喜上眉梢,五亩小麦取得丰收,大屯接小屯,外面还立着几口袋,这几乎就是五叔白送给自己的,二汉心里明白,五叔是庄稼好手,会犁会种还肯上粪,赶上天年好,才取得大丰收,要让自已种,年景好也不一定收成好!看着一脚地的麦子,二汉先推了一口袋白面,又换了半口袋麦子的猪肉,半口袋麦子的烧酒,反正是一家人兄妹三美美地吃喝了几天,连二冬和母牛脸上也露出了几年也没露过的笑容!

其实,这仅是二汉接受二冬母午的第一步,他还有更完整的计划正在实施。我们知道,从去年冬天到今年春天,二汉在沁源给人放羊,前段从机甲mesuit沁源回来,路过北山头村天已快黑了,眼看还有三十里山路才能回到张良村,二汉生来胆小,不敢走夜路,晚上走山路就更不敢了,因此,就近找到了去年和他一起铰醋柳的朋友家,暂住一晚,天明再走,这一住,却改变了好多人的人生走向。

说来话长,二汉暂住朋友家的西屋中,而东房邻居是个寡妇,男人前几年在炭窑挖炭压死了,留下孤儿寡母,生活很是难熬,也该有事,正好二汉进院子,这女人在院洗衣服,一看二汉这后生,很是眼热,两人简单打了个照呼,二汉的朋友却看出了门道,他了解二汉单身,院家寡居,心想,还不如带儿子跟上二汉到张良活去,人家二汉一表人才,张良即是平川又是大村,刚刚解放,怎地也比咱这北山头好!机不可失北山头朋友抓住机会,今晚牵针引线说个九八离十,夏收罢咱就办事。

长话短说,二汉接受二冬母牛的第二步,马上进入实施阶段。在吃了几天白面馍,猪肉好面加加后,二汉和五叔商量,“五叔你看是这,咱们这也解放了,临汾比介休解放的还早,咱狗女走了也二三年了,走时也留下了地址,现在日子也安稳了,社会也太平了,我是想去临汾转转,见见狗女,把家里的情况告拍告拍她,五叔,你看二冬、母牛全带上,我怕路上照顾不过来,我想这几天你帮着看咱二冬,我带母牛去见见他姐。”“行,俺孩出去也要多操心,特别要照顾好咱母牛,那是你三叔留下的根苗苗,千万不可弄丢了。”“不会的五叔,就是丢了我,也不能丢了咱母牛。”如此这般,第二天,二汉领着叔伯弟弟母牛临汾去了。到了临汾,找到狗女,母牛抱着亲姐哇的一声哭开了,二汉也抹起了眼泪,狗女抱着弟弟也唏嘘不止,当得知家中近两年的变故后,狗女更是嚎啕大哭,爹呀娘的哭了半天,罢了才说:“二哥,这二年全凭你照顾了,到现在你还没成家,这次就把母牛弟弟留我这吧,一来他还小,二来我是亲姐,爹娘全没了,我必须管,母牛以后就跟姐在临汾过吧,决不会让俺孩受制。”“那不行,三叔有房有地,咱母牛还得承记呢!”其实,这次来就是送母牛的,你亲姐不管谁管?可当狗女主动提出留母牛时,二汉又当起了好人。结果可想而知,母牛非常乐意跟着大姐,狗女照例招待了二哥几日,还给二哥带足盘缠,二哥准备返回介休,临了在车站,二哥看见狗女还有想说的话,又不好意思直说,于是二哥大方地说:“狗女,俺孩还有什说吧。”“就是二冬,本来我也该把她也接来,可你也看到了,你妹夫因为当过敌人,最近日子也不好过,也不知以后会咋,二冬在老家还有你们大家照顾,等等看看太平了再说吧。”“是这呀!不怕,二冬有二哥,不会受制,这是找到你了,要是找不到,两个我也不让咱孩们受制。”说着抱起母牛在脸上亲了一下,返身上火车了,留下一句“二哥还会看你们来的”,人却随火车“坑气,坑气”地回介休去了!

二汉回到介休,去看五叔,一是汇报临汾之行的情况,重点汇报狗女强留母牛在临汾的各种好处,第二就是请示五叔,言明自己三十好几了还单身一人,想成家的事,五叔认为这是好事,若有中意的拾级的就办了,二汉就把北山头寡妇的事告给了五叔,“你觉着合适就行”,五叔看见侄儿愿意,自己也就不再说什,只是嘱咐“当中无人事不成,小心别让人家拐骗了。”于是二汉把北山头家接来,席设三叔家前院,闹票(戏班在院子里不搭台子唱戏)三天,好不热闹,很是风光。几天下来把今年丰收所得踶搭的差不多了。稍微消停下来,二冬的事提上了议事日程,有人要问有二冬什事?有啊!你看,二汉娶了个后宫,还毫不废力地当上爹(老婆带的儿子),一下子人口多起来,前程则海闹娶媳妇花消了卖了麦子的钱,眼看吃食紧了,零钱没了,这二冬不就多余了吗?总不能让老婆带着的“油瓶子”回后北山头吧?那样不是他妈也得走?这不是鸡哺鸭子白费战急了吗?这样说来,就必须给二冬找个去处!思路理顺了,事情就好办了。

(未完待续)

作者简介

马爱国,笔名老马。中学高级教师,现任山西晋中介休市教育科技局教研室主任。曾获“全国优秀教研员”、中国教育学会“小学教学方法创新实验与研究”优秀课题指导专家、晋中市雨巷朗诵女声丁建华与介休市人民政府表彰的“优秀教育工作者”、“德育工作先进个人”等多项荣誉称号。另外有多篇论文获得国家和省地级奖,其中《浅谈校长在学校管理中的三项作用》获“现代教育理论与实践论坛”征稿一等奖,并收入由人民日报社、中国教育报刊社培训中心等合编的《现代教育管理理论与指导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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