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习洪业

来历:今天头条号:乐亭故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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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田间的阡陌慢慢前行,一路沉醉在幽幽的香径里,只见路的两旁槐花儿峥嵘,一串串皎白的槐花高雅地开放着,在微风中悄悄摇摆。树上有几只鸟儿在花间跳动,嘴里不时啄着那一串串白花,随之便有花瓣飘落下来,并在路上铺起一道风光。看着这诱人的风光,难免思绪也被她摇摆起来,想起自己幼年,也曾像鸟儿相同攀到树上,摘下一串串槐花,咀嚼那甜美的春天。

在一大片槐林前,我停下脚步,继而被眼前的风光所沉醉,没想到,在离县城不远的当地,竟有如此大的一片槐林。一阵春风吹过来,树上的花儿马上颤动起来,串串花儿相互磨擦着宣布窸窸窣窣的声响,随之那浓浓的清香扑面而来,风逐渐地大了起来,一些落花随风而下,我闭上双眼享受着这阵阵“花雨”,当我睁开眼睛时,一抹赤色映入眼帘,那是什么,我仔细观看,只见在不远处的一个土坡上,一个女孩正在那里寻找着什么,身上的小红袄如一团火焰在不停地跳动。

我猎奇地走曩昔,站在她的眼前,女孩很美观,姣好的面庞上镶嵌着两个美丽的大眼睛,两条羊角辫翘在脑后,有五六岁的年纪,女孩看着我并没有说话,而是在持续干着她的事,她身旁放着两个非常精巧的小竹篮,一个篮子里盛着那些树上掉下来的槐花,另一个篮子里是她正在用手挖的黄色的苦菜花,我猎奇地问她:“通知伯伯,你在干什么?”她认真地答复:“在挖花,”“给谁挖花?”“给父母。”“是爸爸、妈妈带你来的吗?”“是姥姥,”她随手一指,我昂首望去,一个白叟在不远处也在挖着,她低着头好像很专心,任春风撩起那满头银发。我猎奇的拿起盛槐花的小篮。“别动,这是我爸爸,”“什么?”女孩持续说:“那是我爸爸,”又拿起手中的野花篮;“这是我妈妈。”看着女孩一脸的单纯,我感到不可思议。

她通知我:“我不见了爸爸,也不见了妈妈。姥姥说,她们都进了电视,可我在电视里看到的都是穿白衣服的叔叔阿姨,看不到爸爸、妈妈,姥姥说槐花是爸爸,苦菜花是妈妈,只需我每样采够两篮子,他们就能回来。”这时我才注意到,地里开放着一大片金黄色的苦菜花。这时,白叟慢慢走过来,她通知我,她爸妈都是医师,这次抗击“非典”双双去了一线,孩子天天吵着要爸妈,我只好骗她出来采野花,哪知道这孩子心思太重,每天早早的就拉着我出来,有时到了正午也不回去,那双小手都磨出了血,我本来是想让她散散心,能把对爸妈的怀念放一放,可没想到,这倒害了她,我这当姥姥的心里,唉……说着早已是泪眼婆娑。

一辆轿车从槐树林深处开过来,那红红的十字在阳光下非常耀眼,车子慢慢驶过咱们的身边,能看见里面的人都穿戴厚厚防护服,这时只见小姑娘提起篮子哭喊着跑了曩昔:“父母,丫丫给你们采野花来了,我就快采够两篮了,你们别跑远喽,别不要丫丫喽。”女孩跟在车后一边跑着一边哭喊着,忽然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两只篮子滚出了很远,里面的花散了出来,在地上铺出了红黄两条花径,我忙跑曩昔,抱起女孩,他的一个手指已磕破,滴滴的鲜血淌了出来,当我抚开她那软弱的小手时,见手中还攥着一朵小小的苦菜花,殷红的鲜血已沾满了一个个小小的花瓣,我小心肠托起那枝小花,那血染的鲜亮一下染尽我心底,不由的眼前的现象已模糊成一片湿润的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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